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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杉如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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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一】
  【在人海孤独旅行的我,何时能遇见你?——慕杉】
  那年。初二的时候。遇见你。
  你是齐肩的短发我记得的。鼻梁高高挺挺的,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。镜片后的眼神是冷漠的,不算冰,却分明写着生人勿近。矛盾的,你似乎又隐隐透露出一种林妹妹般柔弱的气质,许是因为你瘦瘦的身板吧。
  你不是很美,可以说是清秀,再加上白净的衣衫,也别有一番清新的感觉。
  后来得知我们同班。你叫倪初,念起来很美的名字。
  
  【我在人海看见了你,你知道吗?——倪初】
  那天。学校里。
  我背着包找寻自己的班级。好多好多的同学,好多好多的家长,,推推攘攘,再加上住宿同学的行李箱。学校在半个上午的时间重又注入了活力的血,顷刻间沸腾了。这次,老妈没来,我得自己奋战人群了。
  八年级5班。在最里面的一幢楼。我喘了口气,抬头望了望,应该是2楼的位置吧。1楼的楼梯口,不经意的抬眼间,看见一个欲要下楼的少年。淡然的目光,略带微笑的脸庞。身着白里泛蓝的T恤。我想我会记住你的模样——令人舒服的模样。
  我们是一个班吗?你叫慕杉。
  
  【冷漠是你的伪装。你的微笑是璀璨的烟火。——慕杉】
  倪初,倪初……
  不自觉的念着你的名字。
  你是个勤奋的女孩儿。喜欢看你专注作业的样子,偶尔皱皱眉头,偶尔啃啃笔尖。可爱俏皮。你独守于自己的世界,教室里的吵吵闹闹、追追打打,都让你隔绝。你是一朵安静绽放的花,无名无香,却好美好纯粹。
  你真的很冷吗?很少见你和人打闹嘻哈。
  那是你?我确定那是你。操场不太引人注意的转角。
  原来你也可以这样的毫无顾忌。原来你也可以顽皮撒娇,也可以开怀大笑。我认识你身旁的人。那是你的死党吧。所以你并非如外表般冷漠。你骨子里的热情震撼了我。你到底是怎样的呢?
  你们向着我的方向走来。我看着你。你也看到了我。你微微一笑,45度的弧是阳光的温暖。我回你一笑,我喃喃着,倪初。这个笑我会记住,因为好灿烂。若你回头,我想跟你问声好。可惜,你和她,肩并肩,走过。
  
  【缘分是一扇微闭的门。就这么被你轻轻推开。——倪初】
  体育课。操场上。
  死党贝儿和我同一节课。她是我初一的同桌,要好的朋友,可惜初二分班了。但我们还是会有机会黏在一起。就像此刻。
  她又开始长篇大论了。说她的新任同桌。看起来傻傻呆呆的,实际上就是傻傻呆呆的。被同学恶作剧了,还给人家赔笑脸。比我这半个书呆子更像书呆子。我知道她又打抱不平了。说她的新任班主任,聪明绝"顶"了都。"秃头",她是这般亲切称呼他的。还是一样的心直口快。
  我是不擅长运动的。偶尔打打羽毛球,也是因为招架不了贝儿的盛情相邀。她说,我就是一只猫,懒懒的,非得主人恶意挑逗,才肯动。但我知道,你是极爱运动的,慕杉。每次体育课,篮球场上都会有你奔跑传球的身影。高高瘦瘦的你,每一次的投球却都是漂亮有力的。有几个花痴般的女生总是会为你的进球惊呼。也有几个爱运动的,站在边上看着眼红,商量着要加入你们的篮球队伍。
  我不确定,那淡淡的一瞥是否瞥向了我,在你投完球的那一刻。距离太远,你眼眸里承载的是什么,我看不清晰。若我站的离你近些,你会看到我嘴角上扬的弧度在为你叫好。
  
  【二】
  【现在是否太早?我想等你,到合适的那一天。——慕杉】
  初二。15岁的年纪。
  你是班内的佼佼者。你是老师心中值得骄傲的好学生。你是公认的"冰山"课代表。
  我想,此刻,学习才是你的首要任务。你一定不知道,我喜欢的就是你埋头题海的专注,你作为英语课代表工作时的认真负责,你教其他同学作业时的一丝不苟,还有,还有我进球后你嘴角扬起的那抹微笑。
  这样的年纪,遇见你,就已经很美好。
  这样的年纪,我们都还稚嫩,那些话题似乎太飘渺。
  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吗?
  我想做你的薰衣草,为你等候。。
  
  【为什么?变了的味道。——倪初】
  今天,贝儿兴奋的跑来告诉我:"学校的首届元旦文艺汇演,我报名参加咯!我们班十几个人要一齐编排个节目。哈哈哈……我一展身手的时候到了!!""初,你们班呢?首届文艺汇演哦,首届!你一定要参加,知道不?"
  其实,我并不排斥这些。但……犹豫考虑中。
  谁知,一向以学习为头等大事的班主任转性了。竟在班呼吁,班干,课代表之类的得积极带头参与。也是,这关乎班级荣誉。貌似最后还得评选出一个最优。
  不辜负贝儿的厚望,我参加了。还有两三个比较要好的姐妹。再加上两三个班干男生。但,没有你,慕杉。
  于是。很多的体育课。我再没了时间看你的篮球。
  为了文艺汇演。我们挤出一切能挤出的时间,认真排练。
  慕杉。我知道那天你一定会在台下。我想让你看到那个不一样的倪初。不只是,会学习的倪初。
  可是。莫名的。
  的确。老师让我们自己去选购些舞蹈用到的物品。我们几个边逛边聊,误了大半个中午的时间。然后回来还不小心挨了批。
  那天。你跟我说了句话。口气不太友善的。
  于是。似乎变了味道。
  于是。我们渐渐疏离。
  
  【对不起。只是不习惯球场上看不到你。只是不想你为汇演那么拼命。——慕杉】
  其实很期待你的表演。其实很期待看到你在台上的样子,那一定是很美的。平时的你很少运动。却没想到你也是会跳舞的。起初还担心,你会为了学习放弃汇演呢。
  你知道,为什么我没有参加吗?
  因为我想在台下好好看你。就像你在球场外看我一样。
  可是。总瞥见你很累的样子。课间你都是趴在课桌上休息。还有。那天。你跟着他们几个,一定也累了。
  我看不惯你这个样子。莫名的。怒气。莫名的冲了你句。
  对不起。可是这句"对不起"到了嘴边却说不出了。
  你不再站在球场外了。即使汇演已经结束。
  我不知道。原来真的疏离了。可是。我还是你的薰衣草,
  我依然为你守候。
  
  【三】
  【两年了。我终于找到了你。我想告诉你。慕杉如初。】
  初三的那年。我不再打篮球了。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再次徘徊球场外,有没有试图找寻我的身影,哪怕是不经意的。我决定加倍努力。因为我想和你考进同一所高中。那样,即使我们见了面不再相互微笑,我还是可以近距离的守护你。
  可是。你落榜了。
  我认识的你。不会因为任何事懈怠学习。只要是你一心想做的,你都会尽全力的去完成。可是,这次…难道我真的失去你了吗?
  ……
  如果说。两年前的不完美是一个句点。那么。现在。我要重新认识你。也让你重新认识我。你好。我叫慕杉。
  意外的得知了你的QQ号码。些许忐忑,些许期许,在等待你的回音。"慕杉",在好友的身份验证里,我犹豫的输入了这两个字。没想到你回了。还是我期待的。我的心情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了。
  于是越来越期待假期的到来。越来越期待假期跟你的聊天。越来越期待跟你聊天的时光。
  倪初。原来你也喜欢小狗和小猫。
  原来你喜欢蓝紫色。薰衣草的颜色。
  原来你喜欢抬眼看天空。那蓝色是我喜欢的。
  原来你喜欢睡前听音乐。和我同样的习惯。
  原来你想去旅行。在高考之后。
  我说。喜欢丽江吗?
  你说。喜欢古镇。因为那种韵味。
  我其实好期待跟你一起旅行的。你知道吗?
  本来约定的苏州游。因为突发的变化。还是未能实现。有种失落的感觉。
  本来相约好的南京。你去了另一个地方。离我不近的大学。
  5年的时间。对我来说真的很长。不在同一个城市,我该怎样化解对你的思念。
  那天。看到你空间新拍的照片。你变美了。真的很美。人说女大会十八变。那张微笑的脸精致了很多。倪初,我们好久好久没见了。慕杉一直在想念你。这一个季度。思念是我的主旋律。等待是我一直一直都在做的事。5年。医学院的5年会很苦。不过我相信你,倪初。你决定要做的事,都会尽善尽美。
  你知道吗?现在的你很有魅力。你变幽默了,会跟我"说",我算半个熟人,会跟我"哈哈"大笑,会跟我"俏皮",会跟我"撒娇",会愿意跟我分享心事。我应该很兴奋很开心的。可是。这样的你会让我担心如果这样的改变不只是对我。

  【倪初。如果大学有人追你。你要说不可以。——慕杉】
  5年.其实也不长。从认识你到现在。就是5年的时间。真正的感情经得住时间的打磨,受得了空间的考验,也熬得过思念。
  倪初。我对你的承诺不变。我是你的薰衣草,永远守护你身边。
  慕杉对你一直如初时。
  ——by伊初
  2013.8
  或许太过稚嫩的语言。或许只是简单的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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